Conphy

随便写写。

糟了
对A
要不起
是心动的感觉【捂脸】

问卷来源见水印~~
只玩了casual和deep
大家真的都太可爱了【跪

[金枪]Response to the KING

(私设,大概是没什么剧情的…标题依旧瞎起)






“迪卢木多,迪卢木多。告诉本王,你是谁?”

那是来自深渊的低语。
不能回答。
不能响应。

不得动念。

“我是光与剑铸成的传说,我是爱与欲构成的神话。”

“那不是真正的你,那是用虚伪堆砌的谎言。”王的语气并不是戏谑,而是认真严肃得令骑士发指。

“我…”迪卢木多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响起在空无一人的地下教堂。

“我是罪孽深重的罪人…我是背弃光明的失格骑士。”热泪滚出眼眶,模糊了视线。

曾经的光之子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放声大哭起来。晶莹的泪珠顺着迪卢木多白皙的脸庞落下,他仰面对着教堂的玻璃穹顶,渐渐泣不成声。

地狱的王笑了起来,不屑地、狂傲地大笑着,像是在嘲笑骑士的不堪。

“我应该怎么办?”骑士的面容重归平静,他的泪水已经干涸,声线里再听不出悲伤。

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本王以为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地狱的王缓步踏入光之中,他傲慢地俯视跪在面前的迪卢木多,猩红的蛇瞳如最珍贵的宝石。
“迪卢木多,你知道的,本王可以带你离开这里,永远地逃离。所以你愿意吗?”王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硬的命令…以及一种诡谲的愤怒。

骑士却低下了头,视线不曾停留在王的身上。
“那不是我想要的,你一直都知道。地狱之王啊——为什么要在乎我这样普通的人类?”

王罕见地没有立即作出讽刺性的回应。

异样的沉默弥漫在地下教堂污浊的空气中。

“迪卢木多·奥迪那。本王需要的是你的回答,而不是失礼的反问。”王的声音里有一丝失望——任何人都能轻易分辨。

“…哈。我的回答重要么?“骑士终于再次仰起了头颅,他的眼中不再闪烁着琥珀的柔光,他的嘴角不再上扬着绝美的弧度。

“重要。”

迪卢木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显然没想到会得到如此直接的回答。
“你真是…一位奇怪的王啊。”
骑士自嘲似的笑了。

“所以你的回答呢?”王的耐心十分可怕。

“好啊——你想让我做什么?”迪卢木多支撑躯体站了起来。他身后的披风拖在了地上,白色的布料上沾满血迹;他的盔甲残破不堪,金属的光泽早已暗淡。

“本王只需要一个肯定的回答。迪卢木多,回答我,你愿意吗?”

“是的,我愿意,尊贵的地狱之王。”
骑士微微倾身,向王行礼。

下一秒他感受到冰冷的利器嵌入胸膛。
胸甲被轻易地刺碎,能切裂世界的剑穿透迪卢木多的身躯。
骑士英俊的面容变得扭曲,他的双眼流下了泪水,那不是不可置信的泪水,而是对自己的嘲笑。

王拔出了利剑,他知道骑士的心脏已经破碎;迪卢木多倒在了王的怀里。
金发的王一手搂住苍白的骑士,他俯身低语道:“你还是踩进了本王的圈套啊,可怜的羔羊。”
王收起另一手上的剑,双手抱起了已无呼吸的骑士,走向教堂的中央,盛大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落在斑驳的金色神坛上。

王将骑士置于台上,抚摸着他胸口可怖的伤口。然后王用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让地狱的血缓缓流进迪卢木多的胸膛。

那血是冰冷的。

迪卢木多睁开眼,感受着胸口的寒意,却看到周身被火焰环绕。

地狱之王笑得得意而高傲,迪卢木多听到了自己重回这个世界后的第一句话——

“杂种,你现在可不再是普通的人类了啊。”




END

【金枪】From here to eternity




“迪卢木多,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本王说吗?”
金发的王枕在骑士的膝上,如鸽血红宝石般的眼眸凝视着遥远的、连赫尔墨斯也到达不了的地方。
“本王准许你说出你想说的一切。”

于是殿堂里回响起骑士平缓的语音。
“我从未爱过您,敬爱的王。”
他的声音似乎不带任何情感。

“本王知道。”面容年轻的王轻声笑道。

“但我也不恨您,尊贵的王。”
“本王知道。”

“当您站在血肉与白骨堆砌而成的高塔上向我伸出手时,我不应该回握您修长的手;

当您将琥珀与玫瑰赠与我时,我不应该接过她们,把她们变成沾满酒液的魔枪;

当您沐浴在上帝的光辉中回头望向我时,我不应该误以为那是星星坠落人间;

当您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时,我不应该相信那有着圣曲外表的恶魔的诱惑;

当您引着我抚上您的胸膛时,我不应该误以为那里面装着为我而跳动的心脏。”

骑士的手温柔地划过乌鲁克之王纯净无瑕的脸庞,像是一位玻璃雕刻艺术家抚摸着自己最心爱的作品。
“我亲爱的王,您后悔吗?”

“关于什么?”王似是不屑地笑了。

“关于我,关于您自己。”骑士的回答模棱两可。
“上帝给了您最美好的容颜,您似乎不会老去——我也几乎产生了这样的错觉——但您还是会「归去」。

您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那些形容姣好的女子为您奉献青春与时光,填满了您的欲望,使您的精神得到了极为短暂的满足;

您的心从来是空的。里面空阔得可以建起一座罗马城,却又狭窄到装不进哪怕一人。

所以您现在就要孤独地「归去」了。身边没有鲜花,没有宝藏,没有无数佳人为您哭泣。

只有一位古板刻薄的骑士,不情愿地将您埋葬。
他不会赞美您,不会为您献上赞歌。
他只会嘲笑您,为您粗暴地盖上棺材。

您后悔吗?我亲爱的王。”

却再没有人回答了。

珍珠落在王白皙的面颊上,又滚落在砌金的地上。

骑士顺着已经死去的王的视线向上看去,却只能分辨黑与白了。


END


并没有情节,睡前瞎想。



SD【住我隔壁的基佬兄弟】

恶搞文 别太较真/抱拳了




今天是我搬到这栋楼的第一天,我本以为自己的行李不是很多所以没有请来搬家公司的员工,但当打包好一切之后我才发现那真是十分失策。现在叫人实在是太麻烦了,我咬了咬牙,自己把所有箱子搬上了我的小卡车。
在拐了无数个弯以及走了一大段下坡路后,我终于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了一栋有些年头的公寓,它有着没品位的红色外墙以及满墙的爬山虎。停好车后,我由于如何把箱子都搬上去而陷入了困境。
就在我苦恼时,一个金发的男人从公寓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之后,突然笑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笑起来真的很漂亮——对,就是漂亮,我没有用错词语。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走到我跟前来,对我说道:“需要帮助吗,小姐?”我一时间没能回答上来,他看着我的脸又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我刚想开口说“好”,另一个声音打断了我。
“Dean!你又在…”一个棕色半长发的男人出现了,那个男人走近时,我发觉他绝对有两米高。棕发男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我后停了下来。
“刚搬来这里?”他这样问我。我点点头。金发的那位回头看了比他高出一截的另一个人说:“Sammy小姑娘又在想什么呢。”
哦,原来是一对基佬啊。

这两个人帮我把东西搬上了楼,我得知他们是一对兄弟,金发的是哥哥,叫做Dean;棕发的大个子叫Sam,比哥哥小四岁。
“他到九岁还相信独角兽的存在。”Dean把这句话讲了不下五遍。我向两人道了谢,Dean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他,我礼貌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开始收拾衣物以及别的东西,其间隔壁一直传来一些很大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在地板上,又像是有人撞到床角。直到一阵充满情色的呻吟声传入我的耳朵,我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该死的隔音效果,这些可恶的基佬。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樱桃派,为了感谢前一天来自邻居的帮助,我也为他们做了一个。
我敲响了隔壁的门,门内传来一阵吵闹声,然后是Dean拔高音量喊了句“Sammy你给我停下”,又过了好一会儿,门终于开了。此时的我已经不知道脸上还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着。“哈罗Dean,我给你们做了樱桃派。”
Dean在看到那个派之后眼睛就没从派上离开了,听到我的话之后他居然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都是给我的吗?不,我是说这一整个?”
我被他的问题惊到了,不然我还要现场拿把刀出来分吗?
“当然,或者你也许想分一些给你的弟弟。”我斟酌着说出口。
“不存在的。“Dean的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我不禁心疼起Sam。
但当Dean谢完我之后拿着樱桃派往回走时,我发现他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突然想到昨晚听到的声音。哦,Sam真是活该。

一星期后,在经历了一星期的“深夜电台”后,我忍无可忍,在一天晚上砸开了隔壁的门——字面意义上的砸开。结果我看到了什么?你以为会有两句光裸的肉体缠绵在一起?你真的想多了。这两个基佬像是只有三岁——我是说加起来——似的在床上为了争夺最后一罐啤酒而翻来滚去。我黑着脸走到他们身边,抢过Sam手中(好不容易抢来)的啤酒,狠狠拉开易拉罐将液体倒在了两个几乎融为一体的人身上。Dean睁着他的大眼睛像是在控诉什么,Sam更加用力地抱住了自己的哥哥。然后,Dean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上啤酒的手指,舔完后还傻笑着转头对Sam说:“要尝尝吗?“我在绝望中离开他们的房间,这一天晚上我睡的很好,但第二天Dean扶着腰时我知道他们还是干了那些“你懂的”的事。

几个月后,我渐渐习惯了这样的邻居这样的生活,也更多了解到了Sam和Dean的工作,Dean说他们是猎人。我选择相信他们,因为确实除了刚开始的一星期外(他们当时估计在休假),接下来的时间他们晚上总是不在家,大概是去做所谓的工作了吧。有时候他们也会接连几天不回来,我也担心过他们,但最后总算能看到两人完整的(一起)出现在我面前。Sam曾经笑着说他们也不算是职业猎人,不像行业里著名的两姐妹阻止过天启,拯救过世界。他们只是尽全力救身边的人罢了。不得不说,听Sam讲他们的故事还是让我很感兴趣以及有些感动的。

某个周末的午后,我去便利店做兼职,路过隔壁门前,我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经典的摇滚乐,以及隐隐约约Dean说“好棒”的声音,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还是“这两个可恶的基佬”,但我再也不会干砸门这种蠢事了——他们是彼此拥有的唯一,我又何必去打扰他们?







两个段子(存档)

【论美国队长和他对象的相处方式以及钢铁侠的嘲讽教学】
众所周知,美国队长是国家的代表,是美国人民心中的伟大形象。这一切在队长有了对象之后看起来也并没有改变。但那只是人民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事实并非如此。自从美国队长昔日的好朋友、如今的男朋友吧唧出现后,我的工作生涯迎来了巨大的挑战。
手机里偷拍的美国队长珍贵照片上的人物渐渐从一个变成了两个,最后两人甚至看起来如同一体。裱装起来的头条是美国队长的报纸内容也变得复杂起来,第一版面的某个角落里一定会有巴恩斯先生的身影。最令人痛心的是,我永远的失去了和队长单独相处的机会,队长每天按时上班下班,从不在办公室里多浪费一秒钟。有时工作没做完,队长会露出很抱歉的眼神,那眼神里分明写着“我要回去陪媳妇儿了寇森这些就麻烦你完成吧”,我知道我不能拒绝,于是我露出了“我懂的”的笑容。
天完全黑下来时,我仍在办公室工作,窗外一道光闪过,我抬头看了一眼,钢铁侠停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外。
我刚想开口打招呼,却又想到神盾局的玻璃隔音效果还是很好的——砰,钢铁侠用激光在玻璃窗上打了个洞,圆圆的玻璃块掉在地上。我心头一紧,一定要找这家伙赔偿。
“哟,哟,哟。看看这是谁?”
“你好,斯塔克先生。”
“可怜的寇森,队长又回家陪媳妇儿了?像你这样可怜的人世界上还能找到几个?从小就崇拜的偶像因为一个男人而不顾事业!多么可悲,多么令人失望!”钢铁侠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想跳舞一般的摇动,他不揭开面罩我都能想象到面罩之下那张充满嘲讽与笑意的脸。
我摇了摇头,我听见自己说:“这是队长应得的,他流离失所70多年了,巴恩斯先生才是他真正的家。”
钢铁侠听到这话,突然就沉默了,他在窗前又驻足了一会儿,在一句“贾维斯我们回家”的声音中从窗前飞走了。

该死的,我忘记让他赔玻璃了。




【名为寇森的单身人士的一生】
大家好,我叫寇森。每天早晨从只有一人温度的单人床上醒来,走进浴室拿起刮胡刀,认真的刮掉自己并不长的胡茬——这就是我的日常晨间运动,和那些有颜有对象的超级英雄完全不一样对吧?毕竟我也不是超级英雄。
早饭是最简单的培根鸡蛋,煎得有些焦糊的培根并不如我所想的那样美味,但是就已经足够了。再好的厨艺我一个人享受又有什么用?
走在去神盾局的路上,想到某个卤蛋心里一阵不爽,踢走了路边的小石子。石子碰上了路过的女士的高跟鞋,我礼貌地说着对不起,接下来的事并没有像偶像剧了那样发展。女士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就继续向前走了。我摸了摸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也踏上自己的路。
一天无聊的工作后,在回家的路上我会买一份报纸,如果当日头条试管美国队长,我会多买一份裱装起来。
夜晚降临我躺上那张单人床,在耳边“你没有对象”的声音中睡了过去。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几十年,在我人生的最后几年,我依然独自一人,但我并不难过也不伤感,我觉得我把我最好的时光留给了神盾局以及我的国家(队长)。

——来自天堂的寇森


盾冬文里sam总遭殃,今天换一个,说说寇森。(不是)








上课用美图秀秀做的噗噗噗

【SD】Illusion

意识流
开放结局




1
“你还会梦到他吗?”穿着卡其色风衣的Castiel面前摊着一本红皮日记本,拿着笔的右手不时用钢笔敲击着木质桌面。
Sam凝神望着窗外,仿佛没有听到来自医生的询问。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他身上,白色的短袖衬衫染上了暖色。
Castiel用稍大的力道敲了一下桌面,沉重的声响使Sam转过头来,眼神空洞地看向Castiel深蓝色的眼睛。
“什么?”Sam开口,声音沙哑而毫无生机,Castiel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Sam Winchester,你还会梦到你的哥哥吗?”Castiel提高声音问道。
Sam仿佛没有听懂医生的话,歪了歪头,身体前倾,声音仍旧冷淡:“我没有哥哥。”
Castiel点了点头,合上面前的日记本,将本子推向Sam面前。“好的,今天的心理咨询就到这吧。你可以回去了。”
Sam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起身离开了。

早秋的风已带上一丝凉意,Sam耸了耸肩,加快步伐。
他进入Paradise精神病院的病人宿舍,径直走入电梯旁的楼梯间。
一级,两级,三级。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六十六级。他的房间在三楼。
推开301房间的门,Sam直接躺上床,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小小污点,他看到血滴渐渐晕开变成一大片血迹。
Sam的身体颤抖起来,猛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又变回了惨白的天花板和那一块小小的污点。
这间房间很宽敞也很高,小小的正方形窗户挂在触碰不及之处,一小束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晕开一片像一汪浅金色的泉水。Sam歪过头去看,也像那片血迹。
他闭上眼,想忘掉刚才的幻觉。

“Sammy,Sammy。”有人在梦中这样叫他。Sam努力想看清那人的长相,那人却背过身去,只留下远去的背影。Sam看到他的头发是金棕色的,在盛大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Sam从梦中醒来。
“你还会梦到他吗?”穿卡其色风衣的医生这样问他。
Sam当时以为医生知道了,关于他梦中的那个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一年之前?还是两年?又或许是十一年?说不定从他出生起就是这样了——他不断地梦到那个男人。却从未看清那人的模样。
他当时心下有些莫名的慌张,假装没有在听医生的话,只是默默地看向远方,心里却一团乱麻。可医生说出“哥哥”这个单词时,他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他镇定地说自己根本没有哥哥。
开什么玩笑呢?他从来就没有哥哥。

Sam刚走进食堂,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右臂。
“Jessica!”Sam惊讶地叫出那人的名字。暗金色长发的女孩神色慌张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带着Sam找到了一处空着的位置坐了下来。
“Jess…”
“SAM WINCHESTER!闭上你的嘴,没时间了,就只是…听我说。”
没时间了?她想说什么?
Sam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这里,这所精神病院里。”Jessica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和迷茫,颤抖的尾音传入Sam的耳内。
Sam,出事了。
有人凑在他耳边说道,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Sam觉得那声音很耳熟,低沉而有磁性,语调却有些上扬,仿佛在说一件无所谓的小事。
他不自觉的想到了梦中的男人。
这不对。
Jessica不满的声音将Sam拉回了现实。
“Sam,绝对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我有这种感觉!这里的每个角落,每一处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都有人——不,或许不是人,在注视着我们。”
Sam的眉头越来越紧皱,他不禁打断Jessica的话——“抱歉,Jessica,你确定这不只是你的幻想?要知道——无意冒犯——你我都清楚你在这里的原因。”
“天哪,Sam!真没想到这样愚蠢的发言出自你口中。我确实因为某些原因来到这里,但我的智力没有问题!”Jessica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Sam,我是认真的。我希望你能参与我的调查。”
“你的…呃,抱歉,什么?”
“调查!”Jessica用力地掐了一把Sam的手臂,Sam吃痛地呻吟着,不住地道歉并最终答应了Jessica。
Jessica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便满意地走了。

调查?Sam对这件事不以为然,Jessica就是这样一个富于想象的人,那些监视者也不过是无稽之谈。就算真的有人在监视,又有什么不对?这里可是全国戒备最森严的精神病院。
Sam一边逃过各处的监控和守门人,一边想。他来到了岛屿边缘。
他经常会跑来这里。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时间、金钱、权力,那都是微不足道的东西,那都是毫无意义的虚无。只有自由,是所有人所向往的。
他没法离开这里,他深知自己的余生将在这里度过。
但他还是会抑制不住的逃向海边,想着也许有一天自己能乘船离开。
或是别的什么方法。
怎样都好。
有时他会觉得自己的精神正常,真正病重的是那些医生与护工。还有那些守门人,那些警卫,那些自恃正常之人。
他总觉得海能让他想起些什么。
他仿佛记得某个人曾经总想着要去海边度假,总想要逃离什么。
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
Sam闭上眼睛,感受着海风咸湿的气息。
Sammy。Sammy。那个声音又在叫他。
Sam慢慢睁开眼睛,身前站着一个男人。
他有着金棕色的短发,他的眼睛像绿宝石一样晶莹,他的面庞是天赐的美。
他叫他Sammy。像在梦中那样。
这也是梦吗?Sam不敢确认,因为男人的手抚摸Sam的脸庞时,他感受到了真实的温度。
“Sammy,”男人的唇凑近Sam的脸,Sam以为对方会吻他,但那人只是在他额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Sammy。”男人仿佛只会这样一个单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Sam的名字,鼻尖抵着Sam的脖颈。
Sam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但他却一时失语。
他很想问对方的名字。
突然一阵强风吹来,面前的人如幻影般随风消散。
Sam定定的看着悬在空气中的双手,却什么也没能抓住。

Sam真正的参与到了Jessica的调查当中。他不相信那天海边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那样的真实感令他不能相信。
确实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许出事了。


2
Sam坐在Castiel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例行的心理咨询。他的面前放着上次的那本日记本。Sam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Castiel挑起了一边的眉毛:“我以为这是你的?上次我就想还给你了,但你并没有拿上它。”
我的?那不可能。我从来不记日记,也没见过这本本子。
“别开玩笑了,医生。”Sam的声音染上了不满的情绪,他只希望快点结束今天的咨询。
他急着进行Jessica和他的调查。因为他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Castiel。也许这位医生也有问题,不是吗?
“Sam,我觉得你应该拿着它。”Castiel这样说道。
好吧,好的。那我只能拿上它了。
Sam接过本子,起身离开了。
身后的Castiel垂下了眼睑,钴蓝色的眼睛闪过了一丝不寻常的光亮。

Sam还是将自己那天在海边的所见告诉了Jessica。
Jessica睁大眼睛瞪着Sam,语速飞快地说道:“这真是太危险了Sam!你有想过那会是什么吗?幽灵?天使?恶魔!或是什么别的怪物。果然有什么不对的事发生了。”
幽灵、天使、恶魔、怪物?Jessica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Sam叹了口气,看着Jessica的眼睛说,那不可能。
那不可能。
他觉得最近自己说过太多次这句话了。
突然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他不断的对自己说那不可能,也告诉别人那不可能。
可是真的不可能吗?
万一现在的一切都是假象呢?
真相——真实,也许看起来就是那么不可能。

晚上的时候,Sam又梦到那个金发男人了。
这次那人没有叫他的名字,没有叫他Sammy。
Sam感到很疑惑,还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于是他开口了——你到底是谁?
其实他有很多话想问对方,但说出来的只有这句最简单的话。
但又或许Sam早已不在乎对方是谁了。不知从何时起,他早就深深的爱上了梦中的男人。
不管男人到底是谁,他对他的爱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对方没有回答。男人只是走过来,牵起Sam的手,带着他向前走去。

Sam发现身边的景象变了,他看到了熟悉的大门——Paradise精神病院的大门。于是他向前看去——看到的却是一片墓地。
这是什么?这是哪里?
Sam突然觉得自己不能思考了。他怕有什么东西会捅破一层薄薄的纸然后沾着粘稠的血出现在他面前。
他抿起嘴,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男人领着他来到一座墓前。
墓碑上的名字刺眼灼目。
DEAN WINCHESTER。
Sam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个名字是那样的熟悉。却又不只是熟悉。
这应该是一个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名字。和自己有着相同的姓氏。
可他想不起这坟墓之主与自己的联系。
他只能转头去看那个男人,但再也找不到那抹金绿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手放开他了。

Jessica在某一天的午后敲响了301房的房门。
“Sam,你必须跟我来。”她这样说着。
Jessica带着Sam穿过树林,绕过守卫和监控器,来到一栋看上去已经废弃的楼前。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Sam抬头看那栋楼,问道。
“我自有办法。”Jessica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们一起走进废楼,里面昏暗的光线令Jessica有些害怕。
“Sam,你可要跟紧我…”她回头对身后的Sam说,却发现身后已空无一人。
“SAM———!”

Sam Winchester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杂草之中。
他慢慢起身,拍了拍衣服,发现自己在一座墓园中。
是梦里的那个墓园。
铁制的大门,和Paradise精神病院的门如出一辙。
他记得刚才自己还和Jessica在一起。而现在却身处空无一人的墓园。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切的跑了起来。
Sam喘着气站在了一座墓碑前,那上面的名字已模糊不清。
D…W。
DEAN WINCHESTER。
Sam急促喘息着,然后突然湿了眼眶。
泪水大颗大颗的掉下来,滴在碑前的泥土上,消失了。
他不住地哭着,他像个孩子一样号啕大哭,在不断涌出的泪水中他看到了Dean。
他看到了梦中的那个男人。
他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他看到了亲手杀死的爱人。
根本没有什么精神病院,根本没有Jessica,根本没有那座岛。
一切都是天使营造的幻象。
天启中,Sam被Lucifer附身,杀死了自己的哥哥。
天堂里的天使在最后一刻拥护着天父来到人间,将Lucifer关回了牢笼之中。
但被Lucifer杀死的人却再也无法复活。
即使那是Dean,即使Dean拯救了那么多人。天父却不会将他复活。
于是Sam崩溃地对天使进行屠杀,他气愤、暴怒,想要拿着刀逼迫天父带回自己的哥哥。
他以为Castiel会帮助他,但Castiel却变回了天父的利器,劝Sam放手。
Sam当然不会放手。
他怎么能够放手。
于是Castiel和幸存的天使创造了一个幻境,那里的Sam只是个精神失常的可怜虫,他忘了自己的哥哥,忘了曾发生过的一切。
没人想到Sam会从幻境中逃离,就像被困孤岛之人逃向海边,灵魂被风带向了自由。
那座废楼不只是废楼,它和Sam在堪萨斯的家别无二致。只是某场大火使它变成了废弃的模样。
Sam不用去想幻境中的Jessica为什么会引领他找到能唤醒他的东西,答案显而易见。天堂的敌人唤回Sam,要他继续完成复仇,要他杀了所有的天使,要他的刀刃直逼天父。
Sam不在乎自己是否被利用,他也不在乎自己是否会成功,他需要什么来消磨自己失去哥哥的痛苦。
Sammy,出事了。
Dean这样对他说。
所以Sam会努力让一切回到正轨。
他会重新拿起刀,重新念起那些深刻在脑子里的咒语,为自己最爱的人复仇。
Sam擦干泪水站起身来,他还有什么方法没有试过?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Sam转过身去,穿着黑色西装的矮个子男人带着苏格兰口音说道:“Hello,Moose。”
Sam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END



三里屯的复调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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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到了斜线刊 不过那里货好像不全——